<第五十期·玉衡>留将功罪后人论——完结篇
2009, 七月 31st 发布 已经有 41 个摘星星的孩子读过这篇文章共和之路,不外政治家的风云际会,峥嵘诡谲;知识分子的上下求索,苦心孤诣;民众的蒙昧与觉醒;本片用这样的三条脉络将艰辛的共和之路,晚清的风云变局大体勾勒出来,可以看大:世界潮流令人感慨;也可以看小:细枝末节值得玩味;与张黎导演最新作品《人间正道是沧桑》相比,后者是以众多原型构成虚构人物的骨肉来讲历史;前者是以历史人物的姿态隐喻共和之路的思想历程。
共和之路,不外政治家的风云际会,峥嵘诡谲;知识分子的上下求索,苦心孤诣;民众的蒙昧与觉醒;本片用这样的三条脉络将艰辛的共和之路,晚清的风云变局大体勾勒出来,可以看大:世界潮流令人感慨;也可以看小:细枝末节值得玩味;与张黎导演最新作品《人间正道是沧桑》相比,后者是以众多原型构成虚构人物的骨肉来讲历史;前者是以历史人物的姿态隐喻共和之路的思想历程。
大海给我们唯一的礼物是无情的海浪和偶尔在海浪里获得的坚强的感觉。 虽然我对大海知之甚少 ,但我知道这就是它所存在的方式。大海还让我明白了一些道理: 我们未必需要成为强者,但我们必须感觉到自己的坚强。至少给自己一次机会去证明自己,度量自己。哪怕只有一次也要去最原始的环境中寻找真我,去独自一人面对又聋又瞎的石头,无依无靠,唯一能依靠的只有你的双手和大脑。”
对于所有革命者而言,能够以超凡的想象力去建构一个美好的社会乌托邦是至关重要的。这并非简单的意味着人类的前途与命运本就需要我们有明确的为之奋斗的目标,而是要证明除了历来世界上曾出现过的社会制度与现行秩序之外,还有其他的另类选择。
可怕的并非末日本身。恐惧源于我们身边,那令人心惊的,唤作现实的东西。笔者有位可爱的教授曾说过,“We are small potatoes”,微不足道的原子力量,不知自己从何而来,不知道宇宙间的位置。而现实又是多么复杂,令人厌倦!对世界前途的思考显然是无用的。我是否存在?这想法没有意义。我们的任务,只是在这网一样密集的世界上挣扎谋生,考学位上班结婚生子退休养老,于混沌中走完一生而不曾自知。世界上可曾有过比人类更可悲的生命,具备不断探索的意志和好奇心,却被肉体的局限所缚,够不到永恒的边缘——正如坦塔洛斯受饥渴之刑,永远够不到苹果和湖水一样。“只有死亡能将我们分开”,不,只有死亡能将我们与永恒联结,尽管那世界一片黑暗。我们一无所知。
我觉得有些亏心的事情如果做的要心安理得是很难的,所以尽量做不亏心的事情,因为这样可以活得相对自在些。很多时候,我之所以一个人出行,也是觉得太多人出行会互相牵制,不同的人各有志趣难以协调,反不如单干来得痛快。所以我觉得对于一些暗室亏心的分赃者来说,他们行事也是很危险的。因为既然你的同谋者可以算计别人,他们同样可以算计同谋者。因为任何事情还是单干比较利索,可以少露痕迹,少擦屁股。贪赃也好,盗窃也罢,都是独吞便当。
历史曾循环上演“小龙”的且盗且淫与“大棋”的内讧不休,这场弈局也不再是“春兰杯”而是“亚洲电视快棋赛”了。有限的手数禁不起两头无休止的耗损,有限的时间也容不得一再的长考超时: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只有诉诸刀兵的残忍急切,而无坐下来权衡“共和”的手谈之闲。酱缸里一盘盘循环不断的输棋,黑白子提走又落下的轮回中,只留下了“兴,百姓苦;亡,百姓苦”的一声哀叹。我们猜中了开始,但看不到结局。
“人类有许多危险性格,因为有发财机会之存在,而导入比较无害之途;假使没有这条宣泄之道,这些危险性格也许会引发为残暴、不顾一切唯个人权势是图,以及他种自大狂。我们宁可让一个人做他银行存款之暴君,不要让他做他同胞公民之暴君……。在一理想社会中,人们可以因教育、感召、环境等关系,根本对于赌注不发生兴趣,但若一般人或社会上很大一部分人对于发财欲有强烈嗜好,则让人在规则与限制之下作此发财之戏,恐不失为聪明睿智的政治家作风”
——凯恩斯,《就业利息和货币通论》
情结(Complex)是心理动力学中最重要、最核心的概念,是相伴人一生且挥之难去的情感观念。对人心体察深如弗洛伊德和荣格,也不免带着情结终老。而说到这两位,就不能不提他们提出的俄狄浦斯(Oedipus Complex)情结和厄立克特拉情结(Electra Complex)。说到这两个情结,就不能不提其背后共同的概念:乱伦。本文所欲讨论者,皆在于此。
北辰首发文,陈壮士以乳房流轻松赚取了两千多的点击率,居北斗创刊以来第一位。小女子在钦佩之余也不禁眼红妄图东施效颦。然而壮士写乳房是豪放,若我也写乳房就成了淫荡。而且各位看官在看得咂嘴眯眼心猿意马之余,还必将给我贴上不守妇道不知廉耻搏出位非主流的标签。人言可畏啊,名声这东西一旦臭掉可真是江河日下一发不可收拾。正如女人出嫁,珍珠变了鱼目,永久不可逆性贬值——这可真是个恐怖的话题。
然而相声并没有一直站在人民这边。我们知道很早以前,相声就已经式微了。这是因为文艺界在官方控制下,教条化、工具化了。相声偏离了自己的本来宗旨,走向相反的方向。相声不再是讽刺的了,即使讽刺也是讽刺那些无关紧要和不值得讽刺的东西,反而成了官方话语的工具,大唱赞歌,粉饰太平。比如,刚过去的春晚上的某些相声,有的在谄媚,有的就像在耍猴。当然春晚就是这种格调的,但在官方性质的曲协的领导和控制下,整个主流相声界,主要是能通过官方媒体广泛传播的相声,都走上了偏离的道路,抛弃了相声的主要受众市民阶层。广大的人民群众对相声也就不喜闻乐见了。